“打疼?”
阿雄搓着手,眼睛一下子亮了,“明哥,你是说咱们能反杀?这破地方现在归楚怀管了是吧?”
他转向楚怀,兴奋得差点蹦起来,“楚守门人,快!弄他丫的!刚才追得咱们跟丧家犬似的,现在该轮到你当爹了!”
楚怀还未从沧溟传承的沉重心境中完全抽离,被阿雄这一嗓子喊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试试。”
他闭上眼,眉心那道湛蓝的沧溟印记微微发光。
不是力量爆发,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连接感。
仿佛无数根无形的丝线从他神魂深处延伸出去,与整座遗迹的每一块晶体、每一道符文、每一寸空间脉络建立起了联系。
玄水渊。
这座沉寂了七万年的古老观测站,第一次迎来了它的新任主人。
嗡——
整座正殿,不,是整个遗迹,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共鸣。
那声音如同深海鲸歌,带着亘古的孤寂与苍凉,却在尾调处隐隐透出一丝释然。
楚怀睁开眼。
他面前的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幅巨大的、由蓝色光纹构成的立体投影。
那正是整座玄水渊遗迹的全息结构图!
图中央是他们所在的这座核心正殿,四周辐射出无数条复杂的路径,连接着观测平台、能源中枢、禁制节点、甚至还有数条标注为应急撤离通道的隐秘路线。
而在遗迹边缘,两个醒目的红色光点正牢牢卡在入口处,一动不动。
寂灭禅院的苦行舟。
月瑶的月华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