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站在光幕中心，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快速观察。

这些妖兽确实不对劲。

它们的狂暴并非天性，更像是一种被强加的程序，攻击虽猛，但招式间缺少灵性变化，完全是凭借被透支的蛮力和本能。

而且，它们出现的时机和方位太巧了，正好卡在他们穿过岩柱区、地形相对开阔、却又不够施展大规模遁术的节点！

“是陷阱。”明川冷静开口，声音在兽吼中依然清晰，“有人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或者至少知道近期有外来者可能经过这片区域。这些妖兽是被提前布置在这里的哨兵兼消耗品。”

“月瑶？”叶堰咬牙，“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在圣域外围堵我们？”

“未必是她本人，但肯定与龙吟观脱不了干系。”灵虚真人维持着护体光幕，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冲击，光幕表面已泛起涟漪。

“迷途荒漠是三不管地带，龙吟观在此有些外围势力和眼线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他们反应如此之快，手段也如此下作。”

利用被操控的低阶妖兽进行消耗战，确实符合月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风格。

“杀不胜杀，这样下去会被耗死在这里！”赤焰狐再次挥出大片火焰，清空一片区域，但立刻有更多妖兽填上，他气息也略有起伏。

虽然对付单个妖兽轻松，但如此高频率、无间断地出手，灵力消耗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