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开口:“那山里的药田、神磁窟等,其中部分区域或许是有主之物。”
这种说法一出,让秦铭心头凛然,偌大的飞仙山,极端危险,早已被人占据?
他轻语道:“谁能那般强势?”
据他所知,至高道场皆已倒悬,目前不问世事。
地面上的生灵,能够掌控飞仙山吗?
会长回应道:“夜雾世界无边无垠,自古至今,便是至高道场,都在不断更迭,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批,但总会有些厉害的门庭与众不同。”
她补充道:“况且,非是一家涉足飞仙山,也不见得是外围地界的生灵圈地。”
秦铭愕然,对于夜雾世界深处的事物,他全然不知,更无从接触。
前方的飞仙山,莫非还牵扯着更为遥远的力量投映?他心中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平静。
“会长你在寻找什么?”秦铭问道。
这段日子,她不时外出,甚至想带着二俑、虫帝去探路,若非有什么重大隐情,怎会如此?
会长面色平静,道:“我恍惚间记得,我最初一世终结前,可能将自己埋在了飞仙山深处,也或许是更远处。”
秦铭很想说:会长牛犇!
这是什么地方?山莫大于之,史上最出名的仙山,而且曾经高悬在天外。
如此出名的地界,谁敢把自己葬进去?
一个弄不好,就会被人挖出来,毕竟,太过出名,便没有隐秘性,容易被遭人眼红,被各方惦记。
她当初怎敢这样做?
她悄然深入其中,利用了灯下黑的因素吗?
还是说有其他原因,比如她曾经足够的强势,布下的法阵没人能破开?
秦铭问道;“这些事都过去了,会长你在追查什么?难道想看一看都有谁光顾过这里,曾想盗你仙体?
难道她想翻旧账?可是,那个时代的古人,应该活不到现在。
“我曾沉眠山中吗?或许存在一些问题。”会长思忖。
她盯着夜幕,看着那头染血的青牛,道:“飞仙山深处,似乎有一条路,连着莫名的远方。
秦铭深知,今世的会长不是初次复苏,影响甚大。
她已然度过两个辉煌大世,真相若是在当世传播开来,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其经历简直是不死奇迹。
今世,算是她的“第三纪”,且刚刚开始。
秦铭心头剧跳,她当年莫不是从飞仙山中那条秘路回归,才有了第二纪的璀璨?
再细思的话,青牛也在山中显踪,难道兜率宫的源头——太上,也曾前往那里?
关于兜率宫那位无上强者,最终去向成谜,有人说已经安葬,他的大墓距离其弟子的坟头不是很远。
而前段时间,血玄都曾现身。
这足以证明,太上门徒的大坟被人挖了,被拿去做长生实验,如今成为某个长生遗孽组织的首领。
这是否意味着,太上的尸体也被挖走?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这位无上强者不曾下葬,晚年骑牛远行,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秦铭开口:“会长,你确实需要仔细回忆下,飞仙山深处是否有什么阵台,虚空裂缝,竟然让你忍不住,想深入探究。”
他又补充了一句,道:“若是有捷径就好了,自外面直通飞仙山核心区域。”
夜空中,血淋淋的青牛轰然溃散,那瓢泼血雨奇景同时跟着消匿。
“这头上古大妖为何在今日出现?”秦铭不解。
会长望着飞仙山方向,道:“寻觅多日,我找到旧时代埋下的一块奇石。”
与那奇石有关?
会长道:“投石问路,最终听到回响。”
秦铭:“………”
知道的越多,他越是对飞仙山忌惮,接下来的数日里,他依旧深居简出,苦练新得到的几门真经。
期间,秦铭也曾前往最近一座古镇,也算是深入了解这片地界。
吴祖镇,能有三千多人,四色火泉将整座古镇映照的一片朦胧,放在外界,这种罕见的火泉必然会辐射出仙家气象。
然而在这里,四色火泉并不璀璨。
只能说,飞仙山的地下根须太霸道了,于四处汲取灵性。
“镇祖、城仙……没有我想象的多啊。”
仅有几位祖师,都处在沉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