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任何一场至高血斗,波及范围都会很广,不止于正面的冲突,还有其他领域的博弈,涉及各种风暴与影响。
天族、深渊文明的本部,也有新榜这类存在,负责主战场外的事宜。
“数股势力各自行动,确实都曾悄然临近玉京地界,但最后又都无声地退走了。”
深渊文明也在私下“对账”,一位老怪物问道:“什么情况,为何会退走?”
“玉京地界,大概真的有传说中的‘道榜’,它曾短暂复苏,惊退了各部。”
天族、深渊文明,内部高层都神色凝重起来。
玉京地界内,还有一个‘老物件’坐镇,深不可测。
“它什么形态?”
“大象无形,大音希声,不可名状。”
图腾阵营觉得上了贼船,想要散伙都做不到,两大至高体系不允许他们退场。
一位老图腾仰天长叹:“锦绣平原……为什么?又是我们背负了所有!”
……
山海地界内,一群青壮,包括宗师在内,即将动身,前往飞地的各座城池。
有些老前辈正在谆谆教导后辈,分析局势,谈及对敌经验等。
“最初,双方应该都会在自己的地界搜寻‘月光’,追溯太阴源头,不会轻易跨界,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那就不好说了,血色森林那边,肯定有人会按捺不住……”
“活着是第一要务,人生很长,前方还有更多的风景等着你们去领略,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遇到不可对抗的敌人,如第五境的宗师、不可战胜的核心圣徒等,不要死磕,该退就要退……”
星辰山、雷泽宫、黄家等顶级道场的老怪物,亲自在和门中的宗师、核心传人等谈话,认真告诫着。
唐羽裳青丝如瀑,莹白面孔无瑕,她看到了秦铭,顿时扬起下巴。
大唐觉得自己又行了,主要是因为,金榜全面解开了她的封印,比她自身斩枷锁时要彻底。
并且,这次可以持续一个月之久,她觉得未来一段时间,她是无敌的,全身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宛若要成仙了。
毫无疑问,她对上次的大败耿耿于怀。
她瞥了一眼秦铭,淡淡地开口:“有机会再切磋下。”
“算了,怕你哭嘤嘤。”秦铭一句话而已,就差点让她破防。
唐羽裳羞愤,这段黑历史揭不过去了是吧?
“那就看各自在战场上的表现,看谁能惊艳这个时代。”她扬着下巴走了,冷艳如天仙,不染人间烟火。
白蒙无语,自己姐姐这是和铭哥较真上了,虽然他对唐羽裳很有信心,可是某种本能直觉告诉他,再这么下去,他姐姐还要被教育,挨毒打,哭嘤嘤。
随后,唐羽裳和白蒙都瞥见了泰墟的老祖宗,如鬼魅般截住秦铭的去路,主动找上门去了。
白蒙神色古怪,有所猜测。
唐羽裳有些感动,冷漠、不问世事的老祖,再次为她出头,居然这么接地气,找一个小辈谈话。
她心中有暖意,可也觉得不妥,身为第七境的强者这样吓唬一个小辈,着实影响不好。
银发老者看着秦铭,将他拉到一边,严肃地密谈。
秦铭毛骨悚然,这就是他不爱出席顶级盛会的原因,不可避免地要接触老怪物,还好如今还在金榜地界内。
“小伙子你不错。”银发老者赞许。
秦铭一怔,很想说:不是,你居然在夸我,至于这么严肃吗?搞得他紧张兮兮,以为有大麻烦临头。
“你娶亲了吗?”银发老者虽然面无表情,但意识传音时,较为柔和,似乎很欣赏他。
“还没有。”秦铭如实回答。
“嗯,挺好。”银发老者点头,接着开始问他的生辰八字等。
秦铭:“?”
他一脸懵,但还是有选择地进行了回应。
银发老者问道:“小伙子,想不想少奋斗五百年?”
秦铭惊了,很想问一声:你谁啊,难道有个五百岁以上的地仙老妹妹?
远处,唐羽裳心中春暖花开,老祖宗在护犊子,这是在警告一而再欺辱她、连着踹了她三次的家伙,而老人家这样“以大欺小”,恐怕也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吧?
“老祖,不要找他麻烦。”唐羽裳传音,她觉得自己输得起,根本不需要老辈人物这样下场。
“嗯!”银发老者暗中回应并点头,他叹息,还没走到一起,这就护上了?一向清冷如仙的后人——小唐,居然在为那小子求情,怕自己难为他。
显然,秦铭、银发老者、唐羽裳不在一个频道上。
唐羽裳矜持地看了一眼秦铭,袅袅娜娜离去,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只有白蒙和那位老祖宗同频,小白真切猜到了什么。
“铭哥,有可能进化为姐夫?”他如是猜测。
……
望舒城,这块飞地的核心城池,一座无比繁华的巨城,绵延的城墙,屹立千年不倒,经过历代加持,越发高大厚重。
城中车水马龙,各色皮肤,各个种族的生灵都有,从人类到蛮族,再到甩着雪白尾巴的狐女,以及来自遥远国度的精灵等。
秦铭在这里发现精灵后,不可避免地想到仙坟地界那个随着整张棺材板飞走的精灵族群,依照仙契约定,那位王女还是他的女仆。
他已经了解到,这个族群整体迁徙走了,据说他们来自遥远的外域,去追寻传说中的太阳精灵皇朝了。
山海地界中,所有青壮以及宗师等,都降临到了望舒城,他们将由这里分散,赶往各地,各支队伍都将负责一块区域,就是挖地三十丈,也要追寻到神月的踪迹。
“至高血斗结束,那是战略级的力量,不可能持久,如今该看我辈了!”天上一些旧山头的核心门徒,在酒楼上聚会,各自皆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