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后面十位的水平,暂时不能妄加定论。”刘教授应了句,只是笑意稍淡。
“不过嘛,若是没有人能再画出斧劈?法,书晴便是实至名归的第一了。”
季书晴笑容越发灿烂,如同阳光般温暖,看了便很是讨人喜欢。
“谢谢刘伯伯。”她甜甜道谢。
“我父亲从小就教我画各种名画;他为了全面提高我的艺术素养,让我学习很多的画技。”
“若不是时间太紧急,我能画完整幅画的。”
“对了,他还经常提到您呢刘伯伯,他说斧劈?法还是您和他一起探讨学习的。”
刘教授听了这话,慈祥的面容上堆满了笑意;连带着其他的几位老师也纷纷点头赞赏。
“年纪轻轻有如此造诣,确实难得。”
“我记得,书晴的初赛作品也相当不错,成绩也名列前茅呢。”青年女老师继续赞扬;她在打分表上,毫不犹豫地打了满分。
其他老师也并未搭话,虽然季书晴的画实在很好,只是奈何还有其他参与评选的学生在,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老师们认真的看完打了分。
珠玉在前,其他九个人的作品就显得有些不堪入目了。
分数没有那般理想。
直至季书晴带着作品离开,几人柔和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这样的孩子,何愁艺术界没有未来?
老师们相视一笑,心底都很是欢喜。
看了这么多,只有季书晴完美的复刻了斧劈?法;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差些意味。
几人心照不宣,低着头整理着打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