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锦只是静静地听着,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从前与他独自待在一起,总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可如今再次与他闲聊小逛,却已完全没有了那种不自在的感觉。
或是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从前的好的、坏的,或愤怒的、或难忘的,全部都已经释然了。
自己如此,他大概也是如此。
所以他才能够如此悠闲的与自己说这些话吧?
这样想着,苏时锦缓缓说道:“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许多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可有的时候我又不太想信命,我总觉得事在人为,人会拥有怎样的未来,完全取决于他的做了哪些事。”
江斯年脚步一顿,“看来小锦的意思是,我坏事做的多了,所以才会始终不得圆满。”
“不是。”苏时锦摇了摇头。
江斯年苦笑了一声,“所以我才喜欢跟你聊天呀,无论聊什么话题,都会感觉浑身上下都是轻松的。”
那种感觉很是奇妙。
又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