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锦已经坐上了马车,一脸平静的说:“不是说要去办点事情?”
清风一怔,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知道了,书意,你也上车吧。【畅销书推荐:】”
林书意乖巧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坐到了马车上,时不时的还是会左右张望一下。
清风坐在车外,楚君彻则是坐在苏时锦的身旁,“我特地让他们在此处靠岸,是因为此处距离我想去的地方是最近的,约莫只需要两个时辰,就可以休息了。”
两个时辰……
这也很久了好不好!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一个时辰......
>“现在,轮到你们了。”
阿宁没有回头。他知道,这句话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是小禾用尽最后一丝存在换来的交接,是记忆之河终于冲破冰封后奔涌而出的潮声。他步下石阶,脚踩在湿冷的雪地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印痕,又被风雪迅速掩埋。可他知道,有些痕迹不会消失,哪怕肉眼看不见。
赤诚学院的钟声在远方响起,清越悠扬,穿透晨雾。那是孩子们自发敲响的“忆钟”??每日清晨七时整,由一名学生执槌,为一位曾被遗忘的人名正言身。昨日是战地护士林婉秋,前日是地下图书馆守护者周承志,今日,将是一位名叫沈昭的科学家。
阿宁走向学院的方向,肩头那片忆莲花瓣随风轻轻颤动,仿佛仍带着小禾的气息。他不再吹笛,也不再低语,只是走着,像一盏熄了火却依旧挺立的灯。
***
赤诚学院的操场上,新栽下的忆莲树已有三尺高,枝干柔韧,叶片泛着微蓝光泽。树下围坐着数十名孩子,最小的不过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他们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信物”:锈迹斑斑的怀表、泛黄的照片、一只断了弦的小提琴、甚至是一块烧焦的布片。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一个男孩举起那块布片,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他说,这是他逃出‘焚书巷’那天,从火里抢出来的。上面原本写着一首诗,但字都被烧没了。可……可我摸它的时候,会听见有人念诗。”
他说完,将布片贴在额头上,闭眼良久。忽然,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吐出一段陌生的诗句:
>“雪落无声处,心火未曾熄。
>若问归何处,灯火照童衣。”
全场寂静。一名老师颤抖着记录下这首从未见于任何典籍的诗,而数据库比对的结果令人震惊:诗句结构与百年前诗人许沉舟晚期风格完全吻合,且关键词“童衣”正是其遗失作品《守夜人谣》中的核心意象。
“记忆……真的能自己回来?”有孩子低声问。
“不是回来。”站在人群边缘的林知遥走上前,声音温和而坚定,“是它一直没走。只是我们终于学会了倾听。”
她蹲下身,看着那个男孩:“你听见的,不只是诗。是你爷爷想告诉你的事??他没能读完的,现在由你补上了。”
男孩睁大眼睛,忽然咧嘴笑了,眼泪却滚了下来。
***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记忆异象仍在持续发酵。『玄幻爽文精选:』
非洲撒哈拉沙漠深处,一座被风沙掩埋数百年的古城遗址突然浮现。考古队原以为是沙暴侵蚀所致,却发现城中每一块石砖都在缓慢“呼吸”,表面浮现出动态影像:市集叫卖、孩童嬉戏、祭司诵经……全都是未经文字记载的日常片段。更惊人的是,当一名当地少女以母语唱起祖辈传下的摇篮曲时,整座城市骤然亮起幽光,仿佛回应她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