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他本配不上你(1 / 4)

江斯年猛地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拉着坐到了一旁的地板上。(大秦帝国传:)

接着,苏时锦便撸起了他的袖子,“哪里被咬了?我怎么看不见?”

江斯年指了指自己胳膊的位置,那里都快靠近肩膀了,只撸袖子,怕是撸不上去……

结果苏时锦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了一把短刀,二话不说就割开了他的衣服,果然看见那里有着一个小小的伤口……

“你穿着衣服,它怎么还咬到了这里?”

“应该是从我的袖子钻进去的,刚刚双手放松时,袖子空空的,我......

风起时,那盏新灯轻轻摇晃,光晕洒在昭树粗糙的树皮上,像是一滴泪滑过岁月的脸颊。没有人记得是谁挂上的它,可它的存在却如此自然,仿佛本就该在那里??如同阿芜的到来,如同小满那一声“记得”,如同所有被遗忘的名字终于重新有了归属。

共忆村的孩子们开始自发地围坐在昭树下,不再需要老师召集。他们带来纸笔、陶片、木简,甚至用炭条在石板上刻画自己听来的往事。有些是祖母讲过的逃荒经历,有些是父亲醉酒后哭诉的战场记忆,还有些,只是梦里反复出现却从未说出口的画面:一个穿红衣的女人站在井边,手里抱着襁褓;一座烧塌的学堂,墙角刻着“勿忘我”三个字;一只断翅的蝴蝶停在碑文上,翅膀微微颤动,像是要飞回过去。

小女孩依旧抱着她的日记本,封面已被摩挲得发亮。她把那片枯叶夹进最后一页,又添了一行小字:“今天,我梦见了妈妈。”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否真的存在过,但她知道,那个梦里的女人对她笑了,笑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

而在千里之外的长安皇宫深处,皇帝已连续七日未曾安寝。

他命人将《民忆录?终章》置于御书房正中,每日亲自翻阅一卷。每一卷都像一把刀,剖开帝国最深的伤口。他曾以为自己是在主持正义,可如今才明白,所谓“治世清明”,不过是用沉默堆砌的假象。那些被抹去的人,并非罪有应得,而是触碰了权力不愿面对的真相。

最让他无法入眠的,是第七十三卷《焚书令始末》。

其中记载:永昌三年冬,净魂司奉皇命销毁一切“悖逆之籍”。但时任文书官吴素心察觉不对,暗中联合九名史官,将《民忆录》全本拆解,封印于血脉与器物之中。行动败露后,十人皆遭火刑,唯吴素心因怀有身孕暂缓处决。她在狱中产下一女,临死前以血为墨,在婴儿额心写下一道“忆契咒”??

>“若无人唤其名,则魂不聚形;

>若天下共忆,则吾女归来。”

那孩子,便是阿芜。

皇帝颤抖着手合上书卷,抬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生所守护的江山,竟是建立在无数个“阿芜”的牺牲之上。而今她们回来了,不是复仇,而是完成??完成一段本不该中断的记忆长河。

他召来内侍,低声吩咐:“传旨千灯书院,请阿芜即日入宫,朕……有事相询。”

然而,当使者抵达书院时,却发现讲坛空无一人。【高分好书必读:】

紫花再次无风自落,聚成三行字:

>**门未闭,钥已失。

>忘川未尽,影尚存。

>我去寻那最后一块碎片。**

守院老者摇头叹息:“她昨夜便走了,只留下这个。”说着递出一枚铜铃,铃身刻着细密纹路,正是《柳霜手记》封底图腾的变体。使者接过铃铛,忽觉指尖一凉,仿佛有谁的呼吸掠过耳畔,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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