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好像天气炎热。
她穿的十分单薄。
忙碌的久了,汗水混合着水的蒸汽,令她的衣裳牢牢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那奥妙的身姿,现在回想,还是令他浑身燥热……
话又说回来,此时此刻也好热。
苏时锦喝多了酒,已经趴在桌上小歇。
或许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可陈洛言却越喝越精神,他浑身燥热,身体的某一处,总觉得怪怪……
鼻尖传来的香味是他魂牵梦绕的。
突然,一股暖流从鼻子处流了下来。
他猛的抬起了头!
不是吧?
只不过是稍微回想了一下,竟又流鼻血了吗?
“你们在喝什么?”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楚君彻的声音。
只见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桌边,推了推苏时锦的肩,“锦儿,锦儿?”
“阿彻,你回来了?”
苏时锦软绵绵地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肚子,“我好困。”
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楚君彻瞬间觉得头昏脑胀,他强压着怒气,再次问了一句,“你们在喝什么?”
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陈洛言却是满脸通红的看着他说:“这么凶做什么?桌上不是摆着吗?茉莉花酒!”
察觉到身体的某些不适,陈洛言莫名有些心虚,“我有劝她不要再喝了,她说她难得喝一次,要么不醉,要么就得喝到醉了……反正也。”
“这是茉莉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