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言闻言,眸色顿时就微微沉了下来,“他是这么说的?”
温琼看他这个反应,又叹息了一声,道:“所以呢,你怎么说?”
陆星言冷笑了一声,说:“她身世再怎么复杂,我都只认她这个人。这个答案,能不能让您和我爸满意?”
……
夜幕更深,江暮沉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等待着消息,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
从得到江北恒失踪的消息他就已经开始部署,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四十个小时。
手机里不断地有相关信息传送过来,却基本上都是些没有用的进展汇报,关于江北恒的下落与安危,始终没有任何具体消息。
没有任何人能在这样的状况下还是沉住气,即便是江暮沉。
谭思溢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江暮沉失手砸了手边那个烟灰缸。
谭思溢顿了两秒,才开口道:“江先生,陆星言来了。”
听见这句话,江暮沉才收敛了情绪,沉下眼来,站起身走向了外面。
很快,江暮沉就在酒廊见到了陆星言。
这个时间,酒廊里人不算多,陆星言坐在户外的一个位置,安静地看着江暮沉一步步走近。
江暮沉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发走服务生,开口道:“你来得倒快。”
“不如你动作迅速。”陆星言说,“这才三十多个小时,你都已经做了多少事了?”
江暮沉没有回应这句,只是道:“要不要合作?”
“合作?”陆星言笑了一声,“你不是怀疑江北恒的失踪跟我有关吗?在这种情形下,你打算怎么跟我合作?”
“跟你有没有关系,其实我不是很在意。”江暮沉缓缓道,“可是跟你带回来那位季小姐,应该脱不了干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