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言眸色隐隐一变,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
片刻之后,高岩才又一次抬起头来,问:“季小姐呢?她依旧对燕先生满腹怨恨,对吗?”
面对着高岩近乎殷切的目光,陆星言心头轻轻叹息了一声,才道:“你们家燕先生自己都放弃了,你又何必还要执着呢?有机会,我会带她远离淮市,远离这里的纷争……这也是燕先生的期望。”
高岩转开脸,又笑了一声之后,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燕时予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干涉和改变。
即便曾经有过,可是那个人,现在应该也已经不在了吧?
……
那之后的两天,高岩都没有上班。
他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只是在家里挺尸一般地躺了两天。
反正去上班,去跟在燕时予身边,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如同一具尸体一样无力。
可是到了第三天,他还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