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季颜再抬起头来,视线就又一次和陆星言撞在了一起。
陆星言并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相反,他直直地看向她,仿佛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她对这束花和这张卡片的态度。
季颜仿佛也是看穿了陆星言的心思,因此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收回视线,重新将那张片卡塞进了花朵之中。
一直到最后,季颜也没有理会陆星言,更没有打算被高岩接走,而是选择了跟燕老爷子派来的司机回家。
护工一路将她的轮椅推到地下停车场,司机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进车内,转头又去后备箱处收轮椅。
大概是因为从前没有操作过轮椅,司机显得很生疏,在后面磨磨蹭蹭,半天也没有将轮椅收起来。
而坐进车子里的季颜却仿佛全然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她静静地坐在车子里,过了片刻,又一次探身从那束花里取出了江北恒的那张名片。
将这张名片拿在手中端详许久,她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回想起燕时予那一天的失态,以及刚才陆星言略显难看的脸色。
很显然,那两人的反应都跟名片上的这个人有关。
关于这个人,她并没有了解过,对于他所有的认知,只在于他是燕家某种关系层面上的亲戚,以及是棠许的前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