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季颜看着他,“你可知道你身上背负的是整个燕家、整个燕氏,就因为一句‘情难自禁’,你做出这样的事,置爷爷和燕家于何地?”
燕时予听到她义正辞严的指责,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平静地反问:“对你而言,这些很重要。”
“当然。”
燕时予淡淡垂了垂眼,“你不姓燕。”
“是啊,我不姓燕,也能牢记爷爷抚养教育的恩德。”季颜说,“你呢?身为燕家人,身为爷爷最倚重的孙子,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吗?”
燕时予终于再一次抬眸看她。
季颜迎着他的视线,说:“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说话直,燕先生要是不爱听,赶我走就是了,我不会强行赖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