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感,但是……好像又没什么大碍。 燕时予却反复停留在那个地方很久。 踌躇的,后悔的,迷恋的…… 棠许看不见自己的肩头,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光景,却听到了他低沉到喑哑的声音—— “杳杳,对不起……” 直到起身去到卫生间,棠许才看见了自己肩头的那块咬痕。 很深,很重,几乎透出血色来。 他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大抵是那个时候真的控制不住了……抑或是,他已经竭尽全力控制了。 棠许不知道是哪种答案,却也不想去想。 反正她也不觉得痛,又有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