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棠许脑子里却只有嗡嗡声,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她只是看着眼前的燕时予,一时间,竟仿佛连呼吸都忘却了。 眼前的燕时予让她感到陌生。 那个一贯从容沉着,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燕时予,竟然能露出这样痛苦的神情。 那该是有多痛? 棠许想象不到。 冯家本身有一套房子,又新买了一套,仅仅是这两套,就能多拿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