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工程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苦笑着点了点头: “陈厂长,你这话在理。” “就是这摔的过程,实在太磨人了。” 这时候, 坐在旁边,一直闷头吃饭的刘师傅也开口了。 “磨人的地方,那可太多了。” “之前机床的主轴箱,一跑起来就发热,热了就颤,颤了精度就全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