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处夜色中的陈家祠堂显得尤为诡异,断裂的数根麻绳依旧悬挂在横梁之上,寒风吹袭间麻绳不断晃动。
底部石阶上原本鲜红的血液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浓烈的血腥味从祠堂方向飘散而来,令人胃中不断翻涌。
“赤灵狐双眼紧盯祠堂方向,难不成灵溪就被困在祠堂中!”惊诧间我快步来到祠堂门前,此时祠堂木门虚掩,铜锁悬挂一旁。
看样子昨夜陈宏等人还未将木门锁好便遇到了凶手袭击,这才使得祠堂木门并未关闭。
站在祠堂门前我仔细探听片刻,见祠堂内部死寂无声后才将木门推开,随着清辉冷月洒落其中,只见祠堂内空空荡荡并无人影,其间摆设与我们先前来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就在我观察之际,赤灵狐的身影突然从身旁钻出,紧接着便朝祠堂后方跑去,见状我们几人紧随其后,不多时便来到祠堂后方那块垂挂着的黑布前。
赤灵狐见我们几人跟上来后突然探出双爪纵身一跃,两只锋利的爪子顷刻间便抓在黑布之上,随着刺啦一声整块黑布垂落而下,眼前则是出现那尊黑天无相王的雕塑。
望着眼前景象我看向赤灵狐道:“赤灵狐,你是说灵溪现在就被关在这雕塑下方?”
赤灵狐闻言用力冲我点点头,看到赤灵狐的反应后旁边的唐冷月沉声道:“若灵溪当真被困在此处,那么凶手会不会也藏在其中……”
“莫非先前村中失踪的另外八名姑娘也在这里!”
听到唐冷月的猜想我突然想起先前那夜黑衣人背上背着的麻袋,当时他背着麻袋进入祠堂后不久就独身一人出来,麻袋则是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