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国权话还未说完之际,陈军亭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只见其两侧嘴角已经完全裂开,口中尖牙满布,猩红的长舌在口中不断狂舞,看上去就好像一条通身长着红色鳞片的长蛇一般。
面对陈军亭的威吓陈国权连忙改口道:“我说!前几年村里发展养殖业,我和正云担心这些村民的养殖规模越来越大,就趁着夜里在他们的羊圈里下了药,药死了上百头牲畜,而且……”
“而且什么,继续说下去!”我看着陈国权继续逼问道。
“陈发当初养羊的时候在我们家借了高利贷,羊被我们毒死之后他没钱还账,我就……我就逼迫他把女儿当了我的情妇……”
听陈国权说完后周围的青年脸上皆是显露出震惊神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道貌岸然的陈国权竟然能够做出如此下流龌龊的事情。
“陈国权!陈发家出事的时候他女儿才刚满十八岁,那年你可是快六十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能够做得出来!”
“我们真是瞎了眼了,刚才你打电话说你儿子出事,我们二话没说就来帮忙,还不是念在同一个村的份上,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做出这种事,你说,当年我们家死的那二十多头羊是不是也是被你毒死的!”
一时间漫天的咒骂声不断传来,每个青年的眼神中都散发着熊熊怒火,似乎恨不得要将陈国权千刀万剐一般。
就在青年即将失控之际,突然一阵警笛声从畜牧场的外面传来,循声看去,只见数量警车已经停在畜牧场院外,十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员下车正往屠宰房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