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不凡话音刚落之际,黄家弟子怒喝一声突然举起手中的长刀便朝着任不凡的头顶劈砍下去,这一刀势大力沉,犹如力劈华山,随着刀锋下落一股凌厉的刀气迸发而出,一时间狂风呼啸,地面砂石席卷。
任不凡眼见长刀落下,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就在长刀距离其头顶仅剩数公分之时,任不凡突然抬手挥刀抵住刀刃,紧接着手中的剥皮刀迎着刀身向前划动,随着剥皮刀与刀身剧烈摩擦,刺耳的声响传入耳畔,眼前更是火光四溅。
黄家弟子眼见任不凡手中的剥皮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刚想抽刀撤手,岂料就在这时任不凡突然松开手掌,惯性之下剥皮刀凌空飞起,未等黄家弟子反应过来,任不凡的左手已经握住刀柄,紧接着眼前寒芒闪过,还没等我们看清楚黄家弟子手掌上的皮肤便被这剥皮刀给生生剥下,瞬间血红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显现眼前,鲜红的血水不断顺着其手掌滴落在地,而更令我们震惊的是黄家弟子竟然没有丝毫反应,就好像没有感受到疼痛似的。
“这是谁的皮?”任不凡撤回左手后举起手中撕扯下的带血皮肉,黄家弟子顿时一怔,紧接着看向自己的右手,这是他才发现自己右手手掌上的皮肤已经全部脱落,与此同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其手掌蔓延至全身,痛苦尖锐的嘶吼声回荡在山间密林中。
“我的手!我的手!黄家弟子惊呼间掌中长刀脱手落地,眼见黄家弟子受伤,白灵和其他四门弟子刚想上前营救,就在这时任不凡冷哼一声道:“现在才想起救人已经晚了!”
未等话音落地任不凡快步上前,未等黄家弟子回过神来其手中的剥皮刀上下翻飞。
刀刃贴着皮肤滑过的瞬间,像一片冰凉的月光掠过温热的河面。
没有想象中的撕裂声,只有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嘶鸣,如同生锈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皮下组织暴露的刹那,空气里泛起甜腻的腥气,混合着金属特有的冷冽,在鼻腔里凝成一道无形的界线。
被剥离的皮囊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缓缓垂落在地,露出底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