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民听到喊叫声以为是他媳妇反悔,于是转头面色阴沉道:“又有什么事,刚才你可是已经答应了,现在反悔也没用了!”
“虽然我是个女人,可也是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你去就不会反悔,不过现在天已经黑了,林子里面道路难行,难道你们就这么摸黑进林子?”说着陈建民媳妇快步上前将三根手电筒递到陈建民的手里:“这手电筒拿着,这样你们就不用摸黑走路了。”
陈建民望着递上前来的手电筒这才明白了他媳妇的苦心,将手电筒接过后他看向他媳妇道:“放心吧,你和秀儿就在家里等着,我肯定会平安回来,到时候我还要看着秀儿结婚生子!”
陈建民说罢便转身带着我们朝着院门方向走去,此时村中死寂无声,家家户户已经将大门紧锁,头顶一轮圆月映照,大地蒙上一层薄薄的轻纱。
我们跟随陈建民走出陈家岙村后便一路向东行进,陈家岙村距离兴安岭老林子大概有两三公里左右的路程,平时夏秋两季道路边的田地里长满作物,如今大雪封山,田地里白皑皑一片,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亮堂。
“村长,刚才听你说你也当过几年猎人,看你这身装备打猎的技术应该也不错吧?”行走在路上沈云川看着旁边带路的陈建民问道。
陈建民听后苦笑一声道:“我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兵,后来退伍后在县城没找到工作,于是回到村里种地,闲暇的时候就去林子里面打猎贴补家用,算起来也就两三年时间,后来我被推选为村长,这一干就是二三十年,至于我这身行头都是我爹留下来的,当年我爹在这陈家岙村可是有名的猎手,他曾打下过四百斤重的野猪,还和别的猎人一起打下过五百多斤重的老虎,至于什么狍子山鸡野兔那更是数不胜数,我记得我那小时候隔三差五就能够吃上一次野味,只是现在很多动物都已经成为保护动物,即便是见到这猎人也不敢打,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蹲笆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