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属下与段兴雷并不相识何谈有关系,我只知道人之死门除了五脏六腑和头部之外还有四处死门,分别是双目、肚脐、下阴和后门,段兴雷双目虽然没有鳞甲覆盖,但双臂却能够抵挡攻击,而其他三处死门中下阴和后门我无法窥视,因此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段兴雷的肚脐上,根据我的观察段兴雷肚脐位置的鳞甲呈青灰色,与周围鳞甲颜色不同,质地较薄,想来主上的龙吟剑应该能够刺穿,再者当时主上气力耗竭,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我才赌上这一把,没想到我运气还算不错,竟然真的被我赌对了。”我看着徐焕旸面色平静道。
徐焕旸听我说完后凝重的神色顿时舒展开来,随即将手中长剑从我脖颈撤下,紧接着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微微点头道:“好,果然是观察细致思维敏捷,这次若非你出言提醒恐怕我这条命就没了,给你记首功!”
“主上,我救你并非是为了记功,同样也是为了救我自己。”我看着徐焕旸说道。
徐焕旸听到这话顿时一怔,面露不解之色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今我们与主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主上身死我们肯定也活不下去,其原因无非两条,其一我们身中腐骨断肠丹剧毒,此解药只有主上有,一点主上身死待到我们需要解药延缓毒性蔓延的时候可就没有解药了,到时候必死无疑,其二段兴雷阴险狡诈,投入他麾下未必有如今的日子好过,所以我才说救主上实际是救我自己。”我看着徐焕旸回答道。
徐焕旸听后仰头大笑:“好一个阴险狡诈,好一个有话直说,就算此事是为了你自己,但同样是救了我的性命,你必须是头功一件,说吧,你想要什么!”
听得此言我看向徐焕旸摆手道:“属下什么都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