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源听后先是点头,随即用力摇头道:“不是,门主体恤属下机关门弟子人尽皆知,即便我们说了振山师弟的坏话门主肯定也不会责罚我们,只是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恐怕会对振山师弟不利,所以……”
“少说废话,把振山的情况如实告诉我,如果有半点隐瞒你就离开机关门!”霍玲筠怒声叱喝道。
冯源见霍玲筠如此生气,哪里还敢再有半点隐瞒,随后开口道:“林兄弟他们所言非虚,振山师弟在机关门中仗着是您的亲孙子确实是嚣张跋扈,从不将门中弟子放在眼中,而且还经常欺负门中弟子,尤其是沈临凡欺负的最凶,不止让他睡到破旧阴冷的柴房,每天还只让他吃米饭,今日做法更盛,听说他将沈临凡的饭碗打翻,还让他跪在地上吃他用脚踩过的米饭,除此之外振山师弟还……”
“还有什么,快说!”霍玲筠此时面色铁青,一向在她面前乖巧懂事的李振山此刻在别人的口中已经完全变了一副嘴脸,这就说明她一直被李振山欺骗。
“振山师弟还强迫门中女弟子与他行苟且之事,如果要是不答应的话振山师弟说会立即告诉您,让您将那弟子逐出师门,所以在振山师弟的威吓之下门中的女弟子才无奈答应,而拒绝振山师弟的女弟子也在不久后离开了机关门。”冯源看着霍玲筠说道。
听得此言霍玲筠顿时勃然大怒:“怪不得这两年有不少女弟子一声不响就离开了机关门,原来跟振山有关系,我真没想到自己的亲孙子竟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冯源,你现在去把振山给我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冯源听到这话登时摆手道:“门主,这件事我不能去,如果我要是去叫振山师弟,他肯定知道这件事是我告诉您的,到时候我在机关门里可就待不下去了,求门主体谅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