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孟庆堂有些误会,我连忙开口解释道:“孟叔,我们没有嫌少,只是觉得这酬劳有些过重,今日这顿饭就算是酬劳,你看如何?”
孟庆堂见我态度如此决绝,只得将银行卡收回怀中,随即看着我说道:“林先生,如今这个社会上像你这种不贪财的人可是不多见了,面对金钱的诱惑坚守本心,我想你日后必然有所作为,行,既然你不收钱那我就不劝你了,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之间是在拿小宇做生意,不过你们放心,日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要是再来湘黔就直接来我的碧云别墅找我,我一定好好款待你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即将散场之际原本喝的脸色涨红的孟庆堂突然间神情变得有些狰狞,他捂着腹部似乎十分痛苦,浑身颤抖不已,额头更是冷汗直冒。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孟琳羽见孟庆堂似乎身体不适,立即起身行至他身边,倒了杯热水递到孟庆堂手中:“爸,你赶紧喝口热水暖暖肚子。”
孟庆堂接过水杯后喝了一口,但症状似乎并未减轻,反倒是更加严重,原本涨红的脸色开始发白,就像是涂抹了一层白面,尤其是汗水划过惨白的皮肤,那景象更是有些渗人。
见孟庆堂身有不适,我行至其面前,坐下后开口道:“孟叔,我先前曾跟我爷学过几年医术,若您信得过我的话就将右手拿出,我来给您把把脉,说不定能够知道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必麻烦了,我这是老毛病,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你们不必担心。”孟庆堂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