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门口的李富真骤然停下了脚步。
“韩国很少有人不认识他……”权正阳笑了笑:“就是任佑宰。”
唐谨言看了看李富真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控制住,我就过来。”
首尔道上,一般来说人们默认着是唐谨言已经一统江湖,可实际上权正阳的泛西方派一直没有像其他帮派那样被唐谨言兼并,也就是说唐谨言表面上号称一统江湖,其实还是有掣肘的。这是当初为了做给议会看的,表示没有实质一统而是划江而治,这就不容易引起过于剧烈的反弹。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权正阳不仅始终在服从唐谨言的指挥,而且他才是最早投效的那一个。
任佑宰就属于不知道的……他已经自认为足够谨慎了,去的酒不仅仅是泛西方派的地盘,而且还十分偏远,车子都快开到金浦机场附近了,想必就算唐谨言有势力渗透进泛西方也不至于挑个这么偏僻的破酒。
最关键的是他也实在没想到自己喝醉了会大喊大叫的把不该说的话给喊得人人侧目,也许是平时过得太压抑了,在重金属的轰鸣声中忍不住的发了疯?
被人泼醒的时候,任佑宰也第一时间醒悟了目前的处境。睁眼看去,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被绑得严严实实,对绳缚艺术略有了解的他甚至还知道这绑人的还很专业……
屋子像是一间密室,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暗黄的灯泡悬在头顶,透过昏黄的灯光隐约可以看见墙边的刑具。
任佑宰暗自咽了口唾沫,黑社会的私刑之所,不用考虑了。
他抬头正视前方,唐谨言和李富真都抄着手臂站在他面前,一模一样的冷漠神情,一模一样的居高临下。这种一模一样的气息让他非常讨厌,对,非常!
一个黄毛提了空水桶,冲着唐谨言点头哈腰地鞠了一躬,非常恭敬地后退而出,并很仔细地关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