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屋内的隔音结界还没撤掉,外边并未知晓此时小窝内的春色满园的情景。
凌乱的被褥,满床金丝披散,褶皱四起,银铃似的清脆却又带潺潺涓流一样的甜美动静化作一首曲,在屋内流淌。
窗外,昨夜下了一场雨,鸟雀叽叽喳喳地欢呼着,蹲在地上捕捉着从泥里探出脑袋透气的嫩嫩幼虫。
可怜的虫儿,刚没呼吸几口,就被雀儿吞入了腹中。
还有绿叶松枝交叉生长,绿园满目,湿润的清新空气弥漫,泛起一层薄雾。
阳光垂落,一片朦胧之中,细腻晶莹的露水在叶尖落下,噼啪噼啪掉入水坑,溅起阵阵涟漪。
有人趁着天气好,忙将昨夜小孩尿床,洗完湿了一块隐隐痕迹的床单拿出来晾晒。
可怜的娃,一早起来,就吃了一顿竹笋炒肉,这会儿正捂着屁股躲在屋子里偷偷抹眼泪。
终于...
高山流水之音,快至绝颠,奏乐者却突然停下,甚至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乐器余音余韵尚未消散,瘫在那儿,满是恍然。
不是...
林恩啪关上门,转头就走进浴室洗漱去了。
呵...居然敢戏弄他!
今儿难受死你!
克莉娅呆愣地望着紧闭的门,脚趾紧绷,满脸红潮,可眼里却盛满了无尽渴望与空虚。
她逐渐蜷起身子,粉唇紧抿,不可置信地背过身,喘起气来。
“林恩...你这...坏蛋!”
居然...
啊啊啊啊啊!!!
克莉娅难受极了,都快唱出来了,他不玩了。
这让人怎么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