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有指着大宝他们说道,
“调回来了,我儿子儿媳妇儿,还有秀娥,我们工作都调回来了!”
闫埠贵这才看到隐在角落黑暗里的秦大宝,大宝微笑着走出来,闫埠贵吓了一跳,
“哎呀哎呀,这不是大宝吗?妈呀,这孩子还留了胡子,唉,可成熟了,长大了啊!”
左明月搀着陆秀娥也走过来,闫埠贵一边抹着眼眼角,一边拍手笑道,
“都调回来了,调回来就好,还是咱们老家好,哎呀,你看都这么晚了,赶紧进屋,进屋,要不到我家待一会儿?”
大宝摆了摆手,当年他出走海外,早就安排好了,让老叔老婶儿带着小红在这住,料想自己的房子还没人敢占……
“不用了,三大爷,我们回自己家!”
闫埠贵的脸色当时就难看了起来,大宝察觉到了,便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没通知局里,让局里来给我帮忙打扫,但是自己家有人在这儿住,料想也不能造成什么样,
“怎么了?三大爷?我的房子怎么了?”
整个后院的房本儿都在大宝手里,那是秦家自己的房子,如果被占了,可有热闹瞧了,
闫埠贵狠了狠心,跺了一下脚,这才开口说道,
“大宝,明跟你说了吧,你们全家搬走以后的第三年,红星轧钢厂给占了,为这事儿,柱子和秦淮茹跟厂子里干了好几仗,可是厂子愣说庆有是工厂的职工,职工住的房子他们就有权安排,
现在住在你爸你妈那屋的,是轧钢厂七级钳工白景和一家,住在你那屋的,是厂办主任刘文友他的儿子儿媳,现在白景和是咱们这院儿的一大爷,是管着咱们的,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呐!”
大宝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秦庆有,陆庆娥气得就要往后院冲,大宝拦住了爹妈,冷冷的对闫埠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