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柚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其实我也觉得我哥太君子了,还得像傅狗一样不要脸,才能吃上肉。”
她这个比喻,简直不要太恰当。
话糙理不糙,姜黎黎认同,但是听到她对傅行琛的称呼,还是忍不住纠正,“他叫傅行琛,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提他,咱可以不提。”
苏允柚嬉笑,“这个时候他是榜样,我肯定要提的,该让我哥给他打个电话取取经,人怎么才能死皮赖脸,不要脸呢?”
姜黎黎:“……”
她与苏允柚皮了两句,那端傅镹安已经给她捅了大篓子。
就在她刚带着苏允柚到阳台上打电话时,傅行琛给她打了电话。
傅镹安接的。
这是傅镹安来深州之后,父子两个第一次通上话。
“爹地。”
“你妈咪呢。”傅行琛完全没有跟他通话的意思。
傅镹安说,“她在打电话。”
得知姜黎黎不在身边,傅行琛嗓音沉了不少,“傅镹安,是你哄骗妈咪带你去深州的?”
“不算哄骗,我只说了我想来,妈咪就带我来了。”傅镹安实话实说。
但不管如何,姜黎黎确实都是因为他,才来的深州。
傅行琛从心里给他记了一笔账,“我给你报了一个进修班,封闭式训练,等你玩完直接过去。”
“难怪妈咪以前要跟你离婚。”傅镹安立马旧事重提。
“你——”傅行琛属实有被气到。
傅镹安看了姜黎黎那边一眼,又说,“对了爹地,妈咪在接苏叔叔的电话哦。”
他是真不把傅行琛当人看,句句朝着傅行琛的心口上扎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