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慈只觉得面前的人可笑,宋璋的话让她屈辱的眼眶发红,却强忍不肯在这人面前落下一滴泪。
手指紧紧掐进手心里,她忍着那股屈辱,无畏惧的问他:“我只想知道我与章公子的事,与你何干系。”
”你今日闯进我闺房里,这又是凭的什么道理。”
沈微慈这话无疑问到了宋璋的心底深处,他直到现在都觉得下午看到的那幕让他觉得刺眼,让他觉得厌烦,再不想看见。
他更不愿看见沈微慈这张脸,不愿看她随时安安静静坐在角落处,又温温和和的与人说话,处事不漏,偏偏眼睛冷清。
他自知自己对沈微慈的关注过多了些,直到现在,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看着她脸上的情绪。
这种感觉让他恼怒的只想给面前的人一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