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忽想到刚才沈微慈泪眼里粼光闪烁,叫他心里一顿,本想做看客,还是忍不住将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即便被这般欺负也不声不响,这样的安静。
她下棋时沉静的眼眸,亦是这样波澜不惊。
沈老太太看着沈微慈退下去的背影,又冷冷瞪了文氏一眼:“跟我去屋子里。”
文氏心里吓了吓,带着沈昭昭跟在老太太身后去。
这边沈微慈回了自己院子,月灯憋了一上午的话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姑娘刚才做什么走?明明是我们在理,是那沈昭昭不讲道理,我看二老爷未必不会给姑娘做主的。”
刚才在抱厦里,要不是姑娘在身后紧紧拉着她,她定然是要上前为姑娘理论两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