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极北之地,厚厚的冰层之下,那间密闭舱室的显示屏突然亮起。
心率:2次/分钟。
机械臂缓缓移动,输入一行指令:
>“启动唤醒程序。目标身份验证:B-09。权限等级:最高。
>回应信号:发送‘摇篮曲’片段。”
同一秒,全球十三个站点的设备齐齐震颤。
瑞士苏黎世,“新黎明基金会”主控室内,AI系统第三次跳出警告:
>“检测到跨维度情感共振。威胁等级:灭绝级。
>建议执行:自毁协议。”
无人回应。
而在上海外滩,那位程序员忽然抬起头,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尘封二十年的号码。
电话接通瞬间,他泣不成声:“妈……我想你了。”
万里之外的伊斯坦布尔老城,一座清真寺顶楼,拉米娅静静地坐在窗边。三十年来,她第一次张开了嘴。
没有词语,没有语言。
只有一段极其轻柔的哼唱,飘散在晨风中。
那是她母亲曾在战火中为她唱过的摇篮曲。
雨停了。
云层裂开,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哀牢山脊的每一寸土地上。
阿雅倒在陈默言怀中,气息微弱,唇角却带着笑。
“我听见了……”她喃喃,“他们都听见了。”
远处,六架直升机在同一时刻失去动力,螺旋桨停滞,机身倾斜,如黑鸟般坠入山谷。
风起了。
带着歌声,吹向世界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