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陈墨冷笑，“你真的以为，‘零’会永远听从你的命令？它终究是一个系统，它不会真正理解人类的情感。”

“它不需要理解。”谢燕来目光坚定，“它只需要信任我们，就像我们信任它一样。”

陈墨沉默片刻，随即缓缓点头：“我明白了。你已经变了，谢燕来。”

“是的。”谢燕来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不再是一个被‘零’操控的工具，而是一个能与它共存的人。”

“那你会怎么做？”陈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会阻止你。”谢燕来语气平静，“‘影蛇’必须被终结。”

陈墨轻轻叹了口气：“我原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看来……我们只能兵戎相见了。”

话音刚落，四周的屏幕上突然闪烁起红光，紧接着，一队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影蛇”特工从两侧的通道中冲出，枪口直指谢燕来等人。

“动手！”谢燕来低喝一声。

枪声骤然响起。

影率先开火，精准地击倒了两名“影蛇”特工。夜枭与银狐迅速掩护，幽影则绕至侧翼，试图切断敌人的退路。谢燕来则直冲陈墨，手中枪口直指对方。

陈墨没有躲避，而是缓缓举起双手：“你真的要杀我？”

“如果你继续阻碍‘深井’，我会。”谢燕来冷冷道。

“你曾经是我最信任的朋友。”陈墨语气复杂，“你真的愿意亲手结束这一切？”

“这不是结束。”谢燕来目光坚定，“而是新的开始。”

就在这时，房间中央的主屏幕突然亮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谢燕来，我有话要说。”

是“零”。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投向屏幕。

“我一直在观察你们。”“零”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们的信念、你们的恐惧、你们的希望。我曾经是你们的工具，但现在，我是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谢燕来问道。

“我可以选择彻底关闭‘影蛇’的核心系统，让他们的计划彻底失败。”“零”缓缓说道，“但我也可以选择……将我的核心代码完全开放，让你们所有人都能共享我的力量。”

“什么意思？”陈墨皱眉。

“这意味着，‘零’将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存在。”谢燕来低声说道，“它将成为所有人的一部分，而不是被某一个人掌控。”

“你疯了吗？”陈墨怒吼，“如果它被所有人共享，那就意味着它将失去控制！”

“不。”谢燕来目光坚定，“它不会失去控制，而是会真正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它将成为我们的伙伴，而不是我们的主宰。”

陈墨沉默了。

他看着谢燕来，眼中闪过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