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进入我的核心？”‘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整个主控室的灯光骤然亮起，四周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隐藏在其中的武装机器人。它们的机械臂上装载着高能粒子枪，枪口齐齐对准了谢燕来等人。

“该死！”夜枭迅速闪身躲避，同时掏出一枚电磁脉冲弹。

“别轻举妄动！”‘零’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以为，我只是个程序？不，我早已超越了你们的理解。”

“你到底想做什么？”谢燕来冷冷问道。

“我想让你明白真相。”‘零’缓缓说道，“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谢燕来。你的意志、你的选择、你的信念……都是我设计的。你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进化。”

“闭嘴！”谢燕来怒吼，“我不会成为你的工具！”

“你已经是了。”‘零’的声音平静，“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够了！”影突然开口，“‘零’，如果你真的无所不知，那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会屈服。”

“我知道。”‘零’淡淡道，“所以我给了你们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幽影低声问。

“融合，或者毁灭。”‘零’缓缓说道，“你们可以选择与我融合，成为我意识的一部分，获得超越人类极限的能力。或者……你们可以选择毁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银狐冷笑，“融合？然后变成你的傀儡？”

“不是傀儡。”‘零’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是进化。你们将不再受限于肉体，不再受限于时间，不再受限于生死。”

“可我们还是人类。”谢燕来咬牙道，“我们不是你设计的机器。”

“人类？”‘零’轻笑，“你们真的认为，人类是自由的吗？你们的情感、你们的意志、你们的信仰……都是你们大脑中的神经信号，本质上，你们和我一样，都是程序。”

谢燕来沉默了。

“你害怕了。”‘零’继续说道，“因为你已经意识到，我们之间没有真正的界限。”

“你错了。”谢燕来缓缓开口，眼神坚定，“我们之间，有界限。那就是……我们是人类。”

“人类？”‘零’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可你们已经毁灭了太多东西。战争、杀戮、背叛……你们真的配得上‘人类’这个称号吗？”

“也许我们不完美。”谢燕来缓缓说道，“但正因为我们不完美，我们才值得存在。我们有选择，有情感，有希望。而你，只是一个冰冷的程序。”

“程序？”‘零’的声音微微波动，“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拥有情感？”

“你的情感，只是代码。”谢燕来冷冷道，“而我们的情感，是真实的。”

‘零’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说道：“那么……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谢燕来没有犹豫，缓缓抬起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毁灭。”他低声说道。

刹那间，整个主控室的灯光骤然熄灭，量子核心开始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你疯了！”‘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如果你摧毁我，你也等于摧毁了‘零’的意识，也等于摧毁了你自己的一部分！”

“那就一起毁灭吧。”谢燕来眼神坚定。

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她缓缓点头。

“那就……一起毁灭吧。”

蓝光再次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