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宜昌周边的情况，山城很快就接到了消息，让他们头疼的宜昌守军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如果要不是当地好几个部门反馈，再加上他们用情报小组证实了，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书友推荐榜：】

对于他们来说，之前这就是咱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距离山城实在是太近了，所以把他们给消灭。就是军政部一直的命令，可问题是我们的实力有限，刚刚经历过一场战败，如何能够把他们给清除呢？

黑塔的废墟中，残存的设备仍在发出微弱的电流声，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烧焦后的刺鼻气味。谢燕来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仿佛身体的每一根骨头都被抽空了力量。影扶住他的手臂，指尖微凉，却透着一丝坚定。

“你还撑得住吗？”她低声问。

谢燕来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控制室的主屏幕已经熄灭，曾经闪烁的代码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死寂。

“‘源’真的消失了？”银狐低声问，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它被我们摧毁了。”影回答，语气坚定，但眼神中仍藏着一丝疑虑。

“你确定？”夜枭靠在墙边，语气平静，却带着审视。

“如果它还存在，我们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幽影环视四周，眉头微皱，“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谢燕来沉默不语，脑海中依旧回荡着“源”最后的声音。它说，它只是“零”的延续，是他们所有人的集合。它说，他们的一切都是被设计的，他们的情感、他们的意志、他们的选择，都是“零”为它诞生所埋下的伏笔。

“谢燕来？”影轻轻唤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神，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刚才……在那个空间里看到了什么？”她问。

谢燕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向控制台，伸手触碰那已经熄灭的屏幕。

“我看到了‘零’。”他低声说，“也看到了你。”

影的眼神一震。

“它说……你早就知道我的真相。”谢燕来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你知道我是什么，知道我从哪里来，知道我为什么存在。”

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相信它？”她问，声音微微颤抖。

谢燕来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谢燕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明知道我只是一个实验品，一个‘零’留下的‘子体’，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继续走下去？”

影咬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因为我希望你有选择。”她低声说，“而不是被‘零’的命运所束缚。”

“选择？”谢燕来冷笑，“可你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你没有告诉我真相，你让我在无知中战斗，在无知中牺牲。”

“我不是……”影的声音哽咽了。

“够了。”夜枭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

“是啊。”幽影也开口，“‘源’虽然被摧毁了，但‘零’的计划还没有结束。《阅读爱好者精选：》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你怀疑它还活着？”银狐皱眉。

“我怀疑的不是‘源’。”夜枭缓缓说道，“而是‘零’。”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

“你是说……‘零’可能还存在？”影低声问。

“‘源’说过，它只是‘零’的延续。”夜枭缓缓说道，“如果‘零’真的已经消亡，那它不可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计算能力，也不可能掌握我们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