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迅速整装出发，乘坐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驶向莫斯科郊外的教堂遗址。

风雪依旧呼啸，车窗外的世界仿佛被白色吞噬。车内，气氛却异常紧张。

“你们有没有想过，‘零’为什么要留下这段数据？”幽影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夜枭问。

“他是‘深渊协议’的创造者，也是最了解它的人。”幽影缓缓说道，“如果他真的想彻底销毁‘深渊协议’，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可他没有。”

“你的意思是……”银狐皱眉。

“也许，‘零’并不想彻底销毁‘深渊协议’。”幽影低声说道，“他只是想让我们明白，该如何正确使用它。”

谢燕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也许吧。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深渊协议’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越野车在风雪中穿行，最终停在了教堂遗址外。这座教堂早已荒废多年，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屋顶也早已坍塌，只剩下几根残破的石柱，在风雪中孤零零地矗立着。

谢燕来一行人走进教堂，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破败的窗户，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数据波动就在里面。”银狐指着教堂深处的一处地下室入口。

“我们下去。”谢燕来带头走下楼梯。

地下室里，空气阴冷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在最中央的位置，一块巨大的金属板嵌在地面，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电路和符号。

“这就是‘零’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谢燕来蹲下身，仔细观察金属板上的符号。

“这些符号……”幽影突然开口，“好像和‘影’留下的资料中提到的‘意识链接协议’很像。”

“没错。”谢燕来点头，“‘零’把自己的意识残片上传到了这里，只有通过意识链接，才能唤醒它。”

“那我们怎么做？”夜枭问。

“每个人输入自己的权限代码。”谢燕来说道，“这是‘零’设计的机制，只有当所有权限者同时输入代码，才能启动链接。”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走上前，开始输入自己的权限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