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运输公司总共有四千多辆卡车，再加上相配备的司机，在现如今这个年代，或者说在现如今的华夏，那样能够价值几百万大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会把卡车的数量扩充两倍，而你要做的就是运送一千辆卡车过来，这样你能够占据其中百分之十的股份。【古风佳作推荐：】”

听到谢燕来所描述的这个数字，已经是占了便宜了，在这里只是需要爱玛利亚小姐的一个名头，而且他们的汽车公司开工之后，从星条国运一千辆卡车过来，等于又是给自己赚了两把钱。

圣彼得堡的夜色中，雪片在风中翻飞，像无数幽灵在空中舞动。谢燕来一行人站在“黑影计划”指挥室的金属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设备的焦味，还有零倒下的地方，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走吧。”谢燕来低声说道，眼神从零的尸体上移开，望向那台仍然闪烁着的终端屏幕。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幽影环顾四周，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零’可能还有其他安排。”

“他不会了。”谢燕来语气平静，“他已经完成了他的计划。”

“什么意思？”银狐皱眉。

“他要做的，不是控制世界，而是让我们意识到，控制本身就是一种幻觉。”谢燕来缓缓走向终端，“‘深渊协议’只是一个理念，一个象征。他真正想做的，是让我们明白，人类的未来不能被任何单一力量所掌控。”

“可我们还是摧毁了它。”夜枭低声说。

“不。”谢燕来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摧毁了一个象征，一个被误解的理念。‘深渊协议’从未真正存在过，它只是‘零’用来引导我们思考的工具。”

“他真是疯子。”银狐喃喃道。

“也许吧。”谢燕来轻轻敲击终端键盘，屏幕上浮现出一串复杂的代码，“但他的确让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你在做什么？”幽影走近，目光落在屏幕上。

“我在封锁‘深渊协议’的残余数据。”谢燕来一边操作一边解释，“虽然它只是一个理念，但它的存在本身就会被某些人利用，变成控制的工具。”

“你确定这么做是对的？”幽影问。

“我确定。”谢燕来坚定地点头，“未来必须由人类自己决定，而不是被某种‘更高智慧’所引导。”

终端屏幕闪烁了几下，随后，一道红色的封印标记出现在屏幕中央。

“完成了。”谢燕来长舒一口气，“‘深渊协议’已经被彻底封锁，任何试图重启它的行为，都会触发最高级别的矩阵警报。”

“也就是说，它真的死了。”夜枭低声说。

“是的。”谢燕来转身，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我们得离开这里。”

“走吧。”幽影点头，“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海量电子书：】”

几人迅速穿过地下通道，沿着来时的路线撤离。圣彼得堡的夜晚依旧寒冷，但他们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图书馆地下设施时，谢燕来的耳机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燕来，我是陆泽。”耳机中传来低沉而急促的声音，“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零’已经死了。”谢燕来低声回答，“‘深渊协议’也被彻底封锁。”

“很好。”陆泽的声音顿了顿，“但你要小心，莫斯科那边传来消息，‘黑影计划’的残余势力已经开始行动，他们正在寻找‘深渊协议’的备份数据。”

“我知道。”谢燕来冷静地说道，“我已经封锁了主系统，但‘零’是个天才，他可能会留下其他线索。”

“你打算怎么办？”陆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