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轻轻摇晃,徐冬樱想到柜子里还有薛锦鲤,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并且开始疯狂生长:
“师尊,这样就好吗”
“嗯,这样就很好。”
许阳仔细欣赏了一下,随即将徐冬樱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尾巴,觉得毛茸茸的,手感特别的不错:
“为师感觉这身装扮,跟徒儿特别的适配!”
“那……那还要铃铛吗”
可能连徐冬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紧,喉咙干涩,甚至能听到吞咽唾沫的声音。
很显然,此时此刻的徐冬樱已经害羞到了极点。
望着自家徒儿被染红的脸颊,许阳伸手触摸了一下,发现烫的厉害,他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这样就挺好。”
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步步的吃,未来日子还长,他不急这一刻。
最重要的是,许阳估计,冬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到了极限,若是更进一步,很有可能会过激。
两人就这么搂着,互相看着,都不说话,徐冬樱眼神忽闪,睫毛轻眨,弯弯的眼睛,好似藏匿着星河,有宝石在闪耀,特别的好看。
“师尊……”
徐冬樱率先打破沉默,低着头,羞答答,声若蚊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