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许阳叹了口气道：

“玉儿，在为师心里，每个亲传都是独一无二的，青儿是青儿，玉儿就是玉儿，谁也不是谁的替代品，你们在为师心里所占据的份量是一样的，都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阮玉儿杏眸微眨，对于自家师尊这话，很是出乎意料。

她神色有些挣扎，眸子里的红芒开始闪烁，声音微弱，带着幽怨的味道：

“难道师尊不是更喜欢青儿吗？”

感受到身体一松，许阳转过身，看着跟个小可怜似的阮玉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玉儿，你想什么呢？为师何曾偏爱过任意一个弟子，为师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

阮玉儿咀嚼话语中的涵义，抬眸望向自家师尊，眼波流转，饱含期待：

“师尊也会像喜欢小青一样，喜欢玉儿吗？”

许阳刮了刮阮玉儿的鼻子，温声细语道：

“这是自然。”

“那我也可以像青儿那样，狠狠欺负师尊……”

阮玉儿眼中红芒彻底消失。

“玉儿，你别听青儿瞎说，向来都是为师欺负她！”

“那师尊，可以欺负玉儿吗？”

阮玉儿睫毛微颤，一双水润柔媚的美眸凝望着许阳，既认真又羞怯。

“你想要为师怎么欺负你？”

许阳表情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