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看看柳山河的态度吧?这个柳山河也真是的,估计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真是胡闹!”
...
也就没几分钟,余德盛挂断电话掐灭烟头。
“柳山河要来这?”我问道。
“这柳山河都吓破胆了,兴师动众的说什么一家人来请罪!”余德盛说道。
“一家人来请罪?”我眉头一皱。
“是不是觉得柳山河好歹也是个企业老总,他没必要这么做?”余德盛问道。
见余德盛这么说,我沉默了。
“你知道骗婚意味着什么呢?而且还是骗的宋家的婚,你知道这件事登上头版头条意味什么吗?”余德盛继续道。
“会股市跳水,会被商界的人瞧不起,甚至会失去信用!”我说道。
“嗯!”余德盛微笑点头。
“可是你刚刚和宋忠南的电话,你怎么还替柳山河说话了,还替他找借口?还有什么退位让贤,让给他儿子,你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我问道。
“我今天去宋家,我是不是受害者?我余家的脸是不是没地方放?”余德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