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在吹什么饺子你能吃四五十个,你开什么玩笑呢,四五十个水饺怎么可能吃得下。”董军笑道。
“我真能吃下,我如果一顿饭就吃饺子,我能吃六七十个!”老严立马道。
“乖乖,你知道六十个饺子要多大的盘装吗?这一盘三十个,你能干完吗?”董军说道。
“我工地出来吃过盒饭了,现在我吃二十个没问题。”老严忙道。
“行。”董军说着话,就给老李倒酒。
我发现董军有点奇怪,他不劝酒,劝吃饺子,他是不是失忆了。
眼睁睁地看着老李吃下二十个饺子,我都傻眼了,这怎么这么能吃,要知道还有其他菜的。
“卧槽,你真干二十个呀?”董军吃惊道。
“我这胃口,以前跑东北练出来的,我记得我一个老大哥,他饺子一顿可以吃一百个,特别是沾了醋吃的那种。”老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一百个?老严你说实话,你有没有夸张?”董军忙道。
“骗你是小狗!”老严立马道。
“行,我信你还不行吗,这杯干了!”董军拿起酒杯。
“不是慢慢喝吗?”
“你老养鱼,这杯酒必须干了!”董军忙道。
看着老严和董军就这样干下一杯,我微微点头,看来董军喜欢见缝插针。
“领导,这老李我怀疑是下水道,他一杯子白酒脸不变心不跳的,我们估计搞不过他!”董军脸色通红,他轻声和我说着,显然有些慌。
“你说他扮猪吃虎?”我皱眉。
“你没发现吗?他一直在东张西望,他好像不需要我们找他喝他都没酒了。”董军继续道。
“一瓶哪够,再去拿一瓶。”我忙道。
“服务员,再来个方瓶神仙!”董军喊了声。
“差不多了吧?”老严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