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缘看得心头剧震:“这不是单纯的防御反击……她是让‘因果’逆转了!攻击她的力量,原样返还给了施术者!”
这已不是寻常神通,而是触及了法则层面的能力!
“住手!”沧溟子终于慌了,“若你执意带走苏鸣,天劫一旦全面降临,方圆万里都将化为死地!你也会死!”
虞昭悬浮半空,衣袂翻飞,神情淡漠如神?俯视凡尘。
“我说过,我不是为了救人。”她缓缓道,“我是为了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赌上一切想要逃避的命运,是如何一步步逼近,将你们彻底吞噬。”
苏鸣已被完全吸入归墟引阵,身影消失在那扇虚幻巨门之后。
与此同时,天际雷鸣滚滚,乌云如墨,一道紫金色的电光撕裂苍穹,直劈而下!
“第一道劫雷……来了!”岁缘大惊失色。
他终于明白虞昭的真正目的??她根本不在乎苏鸣是否得救,也不在乎山海宗是否会覆灭。她在做的,是逼迫命运显形,让所有人都看清:所谓逆天改命,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
而真正的劫难,从来不会因逃避而消失。
只会因抗拒而加倍降临。
“快撤!”岁缘当机立断,“所有人立刻撤离战场!远离此地百里之外!”
北冥宫众人迅速后退。
而山海宗一方却陷入混乱。有人想逃,有人还想拼死夺回典籍,更有长老试图催动护宗大阵抵抗天劫。
可就在那一刻??
虞昭转身,望向北方某处荒原。
“来了。”
玄猫耳朵竖起:“气息很强,至少是合道期巅峰,带着浓烈的怨煞之气。”
只见远方天边,一道血色长虹疾驰而来,所过之处,灵气枯竭,草木凋零。那是一名身穿赤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目泛红,周身缠绕着无数冤魂哀嚎之声。
“血河老祖!”岁缘失声,“他不是早在三百年前就被镇压了吗?怎会在此现身?”
虞昭眸光微冷:“他是被逆运符吸引来的。这种篡改命运的邪术,会扰动天地秩序,唤醒沉睡的灾厄之源。血河老祖曾因屠戮千城被天道封印,如今封印松动,正是因你们动摇了命理根基。”
沧溟子面如死灰:“怎么会……我们明明计算过风险……”
“你们算得了数字,算不了天意。”虞昭冷冷道,“逆运符不只是改变了一个人的命格,更打破了这片天地的平衡。从你们决定使用的那一刻起,结局就注定了。”
血河老祖狂笑着降临战场,目光扫过山海宗众人:“哈哈哈!好浓郁的罪业气息!正好拿来祭我血河幡!”
他手中一挥,一面猩红大旗展开,瞬间吸走数十名山海宗弟子的魂魄,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住手!”沧溟子怒吼,全力催动宗门至宝“海渊镜”,欲与之抗衡。
可不过三招,海渊镜便被血河幡污秽破碎,反噬之力让他吐血倒飞。
整个山海宗山门摇晃,护宗大阵濒临崩溃。
而天上,第二道劫雷已然酝酿完成,比第一道粗壮数倍,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指山海宗主峰!
“完了……全完了……”有长老瘫坐地上,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