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机老人？”苏婉儿上前一步，声音平静。

“是我。”门内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披青袍，双目如星辰般深邃，“我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会来？”苏婉儿问。

“当然。”天机老人微微一笑，“天机已显，你将成为修真界最后的希望。”

“那你能帮我找到对抗魔神的方法吗？”苏婉儿直视老人的眼睛。

“可以。”天机老人点头，“但你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你的记忆。”天机老人缓缓道，“你必须忘记一切关于你师父、你师兄弟、你过往的一切。只有彻底放下，才能真正超脱。”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什么？”夜无痕猛地踏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什么意思？你要让她忘记我们？”

“这是代价。”天机老人语气平静，“若她不放下，便无法真正掌控灵枢之心的力量。而若她无法掌控，魔神终有一日会再度降临，吞噬整个修真界。”

“我不答应。”夜无痕坚定道，“她不是一个人，她有我们。”

“可若她选择记住，修真界将毁于一旦。”天机老人看着苏婉儿，“你，愿意为天下人，放弃你的记忆吗？”

苏婉儿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灵枢之心，心跳微微加快。

“如果我选择不放弃呢？”她问。

“那你将无法掌控灵枢之心。”天机老人道，“魔神残魂会趁机侵入你的意识，最终，你将成为他的容器。”

“那如果我选择放弃……”苏婉儿声音微颤，“我还能记得他们吗？”

“不能。”天机老人摇头，“一旦封印启动，你的记忆将被彻底抹除，连你自己都会忘记自己是谁。”

“不！”沈月急了，“婉儿，别听他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天机老人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苏婉儿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师父的身影，浮现出夜无痕、沈月、林清扬、周昊天的面容。那些一起修炼的日子，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那些她曾以为早已斩断的情感，此刻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终于明白，师父为何说真正的无情，不是斩断情感，而是理解情感后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现在，她必须做出选择。

“我愿意。”她睁开眼，目光坚定，“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婉儿！”夜无痕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你疯了吗？你忘了我们吗？你忘了你答应过要守护青云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