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可恶的家伙,害得我说了那么多羞人的话,做好觉悟吧!”
“赫赫赫……有两下子嘛,不过别高兴得太早,魅魔对人类可是特攻哦!知道什么叫血脉压制吗?现在投降可以算你输一半哦!”
“噫?!...
北风卷着雪粒砸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碎而执拗的声响,像无数只冻僵的手指在叩问。(必看经典小说:)壁炉里的火焰已烧得温顺,橘红的光晕在书脊与羊皮纸页间缓缓流淌,将整间书房浸成一片暖色的琥珀。米娅坐在天鹅绒扶手椅里,指尖还残留着茶杯余温,可那点暖意却迟迟没能渗进指尖——她垂着眼,目光落在膝头交叠的双手上,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微微泛白,仿佛正用尽全身力气攥住某种即将溃散的东西。
关英壮没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坐着,食指在膝头轻轻叩击,节奏缓慢、稳定,像一座钟塔在无人注意时悄然走动的秒针。那声音不大,却比窗外呼啸的风雪更沉,更重,压得人耳膜发紧,心口发闷。
米娅终于抬起了头。
她望向关英壮,不是看他的眼睛,而是看他的喉结——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浅褐色,细如发丝,隐在衣领边缘,若非此刻烛光斜照,几乎难以察觉。她记得第一次见到这道疤,是在学邦图书馆地下三层的符文修复室。那天暴雨倾盆,屋顶漏雨打湿了三十七卷《古奥术解构手稿》,她和贝尔正跪在积水里抢救羊皮纸,关英壮突然推门进来,肩头滴水,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绷紧的线条。他什么也没说,只蹲下来,用指尖蘸了点唾液,在一张被水洇开的咒文残页上补全了最后一个逆向回路。米娅抬头时,正撞见他低头凝神的模样,喉结随呼吸微动,那道疤便也跟着起伏,像一道沉默的休止符。
“您……”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壁炉里一簇刚燃起的火苗,“您早知道会这样,对吗?”
关英壮指尖一顿,叩击声停了。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投向壁炉深处跳跃的焰心,仿佛那里藏着答案的底片。“科学学派的根基,从来不在学邦。”他声音低缓,却像淬过冰的钢,“它在图纸上,在齿轮咬合的间隙里,在烤炉中麦芽糖化时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噼’响里,在你我第一次用几何原理推演魔法阵失效阈值的那个凌晨——它在活人的手里,不在法师塔的典籍里。『仙侠奇缘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