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乐声戛然而止,舞女们惊叫着四散奔逃。
罗士信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堂后、院中、房中,杀声骤起!
百十名身披重甲的健卒从各处涌出,刀矛并举,或扑向堂上,或杀向堂外的罗士信从骑。
盖彦拔刀在手,与堂中陪坐的从将齐齐起身,则直向罗士信和他的几个从将杀来!
“尔欲何为?”罗士信厉声大喝,仓急起身,右手已握住刀柄,左手掀翻案几,案几上的酒菜飞溅而起,汤水洒了一地,正好挡住盖彦迎面劈来的一刀。横刀砍在案几上,木屑纷飞。
盖彦并不答话,挥刀再砍,取罗士信咽喉。
罗士信侧身避过,横刀出鞘,“锵”的一声,刀光如雪。他架住另一人砍来的刀,一脚将这人踹倒,反手一刀,将盖彦逼退,刀锋与盖彦的横刀相撞,溅出一溜火星。
然虽罗士信尽管仓促之下,仍如猛虎出柙,却堂上他的几个从将,措手不及,已有两人被当场砍倒,鲜血洒了一地,染红了毡毯。“杀!”罗士信怒喝一声,不退反进,挥刀追向盖彦。
盖彦后撤半步,横刀斜挑罗士信手腕,逼其收势;罗士信旋身侧劈,刀风割裂空气,逼得盖彦仰身急避,肩膀被刀锋划开,血珠迸溅。“好狗贼,真凶!尔已中俺计矣,不过困兽犹斗!”盖彦叫骂一声,连步后退,大喝堂中从将,“围上去,将这狗贼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