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此虑,易解。”
田瓒问道:“何以解之?”
“洛阳援兵五千已抵南阳,可令援兵不必再来汝南,进援襄阳可也。”
田瓒说道:“洛阳援兵现只五千,若分援襄阳、义阳,一地只可援两千余众,只怕兵仍不足。”
“田公,所以仆所言者,不是分援襄阳、义阳,而是援襄阳。”
田瓒怔了下,说道:“你是说?”
“处处设防,只会分散兵力。因与其分援两地,更宜当尽以洛阳援兵,进援襄阳。襄阳本已有守军四千余,加上五千援兵,近万之众,足可阻梁贼杨道生部的北进之路,保南阳无虞。”
田瓒与杨士林对视了下。
杨士林说道:“南阳可保无虞,然淮安若失,我军侧翼仍危!”
“只要南阳、淮安可保其一,洛阳后续援兵开到,何忧之有?”
田瓒、杨士林看看吕子臧、看看裴仁基,欲言又止。
裴仁基转看贾闰甫,问道:“闰甫,你何见也?”
贾闰甫抬起头,烛火在他眼中跳动。他起身走到帐中的沙盘前,手指点在平舆的位置,说道:“大将军,诸位将军之所言各有道理。然仆以为,有两点需先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