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爷看着坐在上首的睿王说:皇上既然禁足,那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修身养性,枪打出头鸟,你以为皇上不忌惮沈家吗?
忌惮,可他现在还不能拉沈家下马,不然就没办法制衡高家,这就是弄权之术。
睿王说:可若是逸王在和谈上立功,那他在父皇拿了,岂不是更得宠。
高相说:错,是更加忌惮,恨不得铲之后快。睿王说:那肖震还真是个老匹夫,本王把本王的妹妹嫁给他,他都拒绝,等着,等本王坐上那个位置,一定要抄他满门。
高相说:这个以后再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现在的支持你的那些人,防止他们倒戈。
皇上不止在削弱高家,也在削弱沈家,他在慢慢收拢权力。睿王说:本王明白了,外祖父,孙儿走了。
高相说:去吧!说完睿王起身离开。肖九轻听到这里,拉着裴世子一个闪身来到屋顶上,拿出一块银子砸在侍卫身上,侍卫说: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