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袖子被他绞成一团,露出的手腕上青筋暴起,像盘着几条挣扎的小蛇。
“不可!”
他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破音的急色:
“那支笔是........”
话没说完,就被田中雄绘用折扇柄狠狠捅了一下后腰,顿时噎住,涨红了脸。
竹中彩结衣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比她和服上的白底还要惨白。
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盛放画笔的暗纹锦盒,此刻却空空如也,唯有一枚冰凉的和田玉佩硌着掌心,玉佩上雕刻的樱花纹路仿佛都在嘲笑她的失态。
其他樱花国弟子更是一片哗然,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猫,有人用樱花语低低咒骂,词语里的“八嘎”“混蛋”透过空气飘过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
在场的华夏人先是一怔,三秒钟的寂静里,连廊下的蝉鸣都仿佛被拉长了调子,变得慢悠悠的。
“对啊!还有《道玄生花笔!》”
周松年的拐杖突然在地上顿出一声脆响,青石板被敲出个浅坑,震起的尘土在晨光里打着旋儿。
他这一声喊像点燃了引线,瞬间炸开满堂惊叹,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
“哎哟!我这脑子!”
苏墨轩一拍大腿,先前狂书“华夏必胜”时沾上墨痕的衣袖扫过画案,带起一阵风,吹得未干的墨迹微微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