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林广一低头深深鞠躬道歉的那一刻,现场晏家庭院中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的空气,此刻被兴奋与喜悦彻底填满。
“好!”
晏逸尘老先生抚着长须,银白的胡须上还挂着泪珠,他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这一拜,拜的是华夏画道的风骨!唐言小友,你不仅赢了画,更赢回了我们憋在心里几十年的一口气!”
苏墨轩激动得浑身发抖,抓起案头的狼毫笔就在宣纸上狂书。
墨汁太浓,笔尖在纸上拖出深深的痕迹,“华夏必胜”四个字力透纸背,溅出的墨点沾在他的衣袖上,他却笑得像个孩子:
“多少年了!我们总被说‘守着老古董’,今天终于能堂堂正正地说,我们的画,天下第一!”
赵灵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手里的检测仪还在“滴滴”作响,却早被她抛到脑后:
“这不是简单的输赢!是文化自信的胜利!唐言用一支笔证明,我们的传统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周明轩抱着双臂,望着樱花国画师们垂头丧气的模样,突然笑出声。
他先前被小林广一嘲讽“画得像年画”,此刻声音里满是畅快:
“之前谁说要收我们为徒?说我们‘连笔墨的魂都摸不到’?现在看来,该拜师的是你们吧?”
柳清砚师太牵着惠心的手,小尼姑仰着小脸,发间的木簪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脆生生地说:
“师太,他们知道错了,是不是就会变好呀?”
师太摸了摸她的头,素白的僧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声音温和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