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小友……不,唐先生!这幅《万里江山图》,当为华夏画道立碑!”
“立碑!立碑!”周松年振臂高呼,声音哽咽。
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仿佛看到了华夏画道的辉煌未来。
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这份荣耀。
“我们华夏画道,终于有能压过旁人的传世之作了!”
苏墨轩、林诗韵等人纷纷拱手,眼眶泛红。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为唐言的成功而欢呼,更为华夏画道的崛起而振奋。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赞赏,仿佛在看着一位英雄。
秦苍梧把秦砚抱起来,指着画中的山河,声音坚定地说:“儿子,记住今天,这才是我们华夏的风骨!”
秦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憧憬的光芒。
他伸出小手,想要触摸画中的山河,仿佛想要感受那壮丽的气势。
樱花国画师们低着头,无人言语。
失败的寂静像潮水般将他们淹没,比任何谩骂都更让人心慌。
他们的身影显得那么落寞和无助,仿佛被这个胜利的光芒所抛弃。
他们的内心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后悔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自责自己对华夏画道的轻视。
唐言放下画笔,轻轻拂过绢帛上的苔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