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落在山坳阴处,是极细的“胡椒点”,墨痕小如粟米,却带着惊人的穿透力,落纸瞬间竟在绢帛上微微晕开一圈肉眼难辨的气晕。
那气晕如同一个神秘的光环,围绕着墨点,仿佛是墨点的灵魂在舞动。
“嘶——”
周松年猛地攥紧了陈子墨的胳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老头的指甲几乎嵌进徒弟肉里,仿佛是要把这份震惊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看那笔锋!落纸时是侧锋,收锋时陡转中锋,这手腕得有多少巧劲?”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唐言画技的惊叹。
陈子墨手里的铅笔“啪”地掉在速写本上,小脸上满是呆滞,仿佛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师父,那墨……好像在发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惊喜,仿佛是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宝藏。
确实在发光!
赵灵珊的检测仪屏幕上,代表“气韵浓度”的曲线突然飙升,红色的峰值线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是两颗璀璨的星星。
“太不可思议了!他的呼吸频率和点苔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落墨都像在给画作‘把脉’!”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这已经超出了技法范畴,是……是与画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