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事到如今,他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田中雄绘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霜,冰冷而残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褶皱,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过。
“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们准时去斗画现场。
赢了,是我们技高一筹。
输了,也得让华夏画道看看,我们樱花国的画师,骨头是硬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小林广一身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至于今晚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谁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休怪我不客气。”
套房里的人纷纷点头,眼神里却各怀鬼胎。
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侥幸,有人眼中藏着一丝不甘,有人眼中则透露出一丝阴谋。
小林广一站在原地,看着这群刚才还互相谩骂的人,此刻又像没事人一样开始讨论明天的着装和说辞。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恶心,仿佛吃了一只苍蝇。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那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的酒渍上投下一道亮痕。
那亮痕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但对于小林广一来说,却显得那么的虚幻和遥远。
小林广一知道,这场闹剧还没结束,明天的斗画现场,只会更难看。
而他,不过是这场闹剧里,最可悲的一个小丑。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的未来,就像这黎明前的黑暗,充满了未知和恐惧。